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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深山徒步,我跟一名驴友发生关系,自此我的噩梦就开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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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深山徒步,我跟一名驴友发生关系,自此我的噩梦就开始了

赵烜永一直觉得,人生就像一场漫长的徒步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转弯会遇见什么。

他喜欢把年假攒起来,每年一次,钻进深山老林,走那些地图上几乎看不见的路线。没有信号,没有会议,没有婚礼的琐碎和房贷的压力。只有背包、登山杖,和脚下踩实的泥土。

这一次的路线在西南边陲,六男四女,十个人拼成了一个临时团。

头三天平平无奇。大家交换零食,聊各自的职业,有人吹牛,有人捧场,气氛热闹又客套。赵烜永混在人群里,不声不响,偶尔帮体力不支的队友背一段装备。

到了第四天,一个姑娘主动走到了他身边。

她叫武千慧。

说实话,赵烜永第一眼并没太注意她。这个团里漂亮的女性不止一个,她不是最出挑的。但她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气质——安静,却不怯懦;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说到点子上。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微微弯着,像一弯浅浅的新月。

“你走得挺稳的。”她那天下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
赵烜永愣了一下。“啊……走得多了,习惯了。”

“我老觉得脚底板要起泡了。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,然后又抬头看他,“明天有一段碎石坡,你能不能陪我走前面?我看你这人靠谱。”

不是撒娇,不是暗示,就是很平常地请求。赵烜永点了个头,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。

那天晚上扎营在鹰嘴岩。月亮被云遮了大半,但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碎钻。武千慧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小壶白酒,递给他。

“暖和暖和。”

两个人并排坐在帐篷外的防潮垫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她说她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,平时看的稿子太多,眼睛疼,所以一到假期就要往山里钻。“把那些字都倒出去,装点山风进来。”

赵烜永听着,觉得这话说到了自己心坎里。

酒喝到第三口,她的肩膀轻轻靠了过来。他没躲。

耳边是泉水从高处跌落的声音,哗哗的,像某种古老的催眠曲。她的呼吸很轻,一下一下拂在他的脖子上。赵烜永的后背绷得像一张弓,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她那边偏了偏。

后来发生的事,像是一场被山风和星光浸泡的梦。

他不敢说那是爱情。但那一刻,他确实忘记了山下还有一个叫李甜甜的女人。

李甜甜是他的未婚妻。笑起来甜甜的,人也甜甜的,两家父母早把婚期定在了秋天。赵烜永对她说不上不爱,只是那份爱更像一件熨帖的旧衣服——穿着舒服,但不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。

徒步团的最后两天,他和武千慧之间多了一种默契。不用多说话,一个眼神就能在队伍里找到彼此。晚上大家围着篝火唱歌的时候,他们会偷偷绕到火光照不到的暗处,肩并肩坐着,什么也不说。

但旅行终归要结束。

下山那天,李甜甜开了两个小时的车,停在集结点等他。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,头发扎成马尾,隔着车窗冲他招手。

“烜永!这儿!”

赵烜永笑着走过去。上车之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武千慧站在停车场的另一头,正低头系鞋带,没有看他。

他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
然后,他关上了车门。

婚礼定在十月的第二个周末。一切按部就班:酒店、请柬、司仪、伴手礼。赵烜永忙得脚不沾地,忙到几乎忘记了山里那个夜晚。

直到婚礼当天。

他在迎宾区站着,西装笔挺,笑得嘴巴发酸。突然,一个身影从人群里走出来,径直走到他面前。

武千慧。

她穿了一件很素的连衣裙,头发披着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就像她当初在山里开口说“你走得挺稳的”一样,平平常常地出现了。

赵烜永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听说你结婚,”武千慧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,“想来看看你。”

他脑子嗡了一下。第一反应是:她来闹事的?要当众揭穿?他妈的她到底想干什么?

李甜甜正在另一边跟亲戚合影,还没注意到这边。赵烜永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,压低声音: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”

武千慧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饮料,抿了一口,皱了皱眉。“你们这饮料太凉了,能给我换杯热茶吗?”

赵烜永愣了一秒,赶紧招手让人去倒茶。

“我不是来砸你场子的。”武千慧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你继续你的婚礼。等结束了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她没有回答。只是凑近了一些,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,吐出一句话。

声音很轻,轻得像羽毛扫过皮肤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了赵烜永的脑袋里。

他说不清那句话是什么。不,他记得每一个字,但那些字组合在一起,让他从脊椎骨底部升起一股寒意。

武千慧说完,退后一步,端起那杯热茶,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,转身走进了宾客中间。

婚礼照常进行。赵烜永站在台上,看着李甜甜穿着白纱向自己走来,心里却像装了一只不停扑腾的鸟。他笑得体面,说得得体,敬酒时一杯接一杯,没人看出任何异样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。

宾客散尽,宴会厅里只剩下满地彩纸屑和服务员收拾桌子的声响。赵烜永坐在角落里,领带松了一半,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。

武千慧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对面。

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。

她从包里拿出手机,划了几下,屏幕朝向他。

是一段视频。画面有些暗,但能明显看出来是在帐篷里,两个人靠在一起。他自己的脸清清楚楚。

“你疯了。”赵烜永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。

“我没疯。”武千慧收起手机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编辑报告,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手里有什么。至于我要不要发给李甜甜,那取决于你。”

赵烜永大脑空白了三秒钟。然后,他做了一个这辈子最丢人的动作——他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膝盖磕在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
“千慧,我求你了。你要多少钱都行,你别毁了……”

话没说完,武千慧已经弯下腰,一把把他拽了起来。

她力气不小。

“你也就这点胆子。”她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——有嘲笑,有不忍,还有一点心酸,“坐下,我还没说完。”

赵烜永像提线木偶一样坐回椅子上。

武千慧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说。

她说她和丈夫结婚十三年了。感情一直很好,好到周围所有人都羡慕。唯一的问题,是怀不上孩子。去医院查了无数次,两个人都没问题,但就是怀不上。他们想过试管婴儿,可那个费用对他们来说太沉重了。后来,她丈夫听了个偏方——说换一个环境,换一种心情,说不定就能成。

“所以你就……”赵烜永张了张嘴。

“所以我找了你。”武千慧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“你很干净,身体好,不会纠缠。我看人很准。”

她说那半个月是她计算好的。时间、路线、独处的机会,全都有意安排。那晚在泉水边,她不是“情不自禁”,她是故意的。

赵烜永听着,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
“后来呢?”

“后来我确实怀了。”武千慧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终于有了一丝起伏,不像之前那么平稳了,“但我丈夫不信是他的。他觉得我背叛了他。我们离了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我想去医院做掉。但离婚的时候,我几乎是净身出户。我没钱。”

赵烜永终于听明白了。

“你要多少?”

“两万。”武千慧说,“只要两万,手术费用就够了。做完之后,我会把所有视频删掉,然后彻底从你的生活里消失。”

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,放在桌上推给他。单子上有一个小小的、模糊的胚芽形状。

“只要你两万。”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,“但愿这个孩子,不会成为你的噩梦。”

赵烜永看着那张B超单,久久没有说话。

后来他给了钱。

两万整,用微信转的。武千慧收了款,当着他的面把手机里的视频删得一干二净,连“最近删除”都清空了。然后她站起身,拎起包,走了。

走了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
赵烜永结了婚,日子照常过。李甜甜什么都不知道,依旧甜甜地笑,甜甜地叫他老公,甜甜地计划着蜜月要去哪里。

但很多个深夜,赵烜永会突然醒过来。他会想起西南边陲的那片星空,想起泉水跌落的声音,想起一个穿着素色连衣裙的女人凑近他耳边,吐出那句像咒语一样的话。

那句话,他至今记得每一个字。

他曾经想过,如果当时他把武千慧留下来,问她孩子最后到底有没有做掉,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——会不会不一样?

但他什么都没做。

他只是躺在李甜甜身边,睁着眼睛,听窗外的风一遍一遍地吹。

他知道,有些事,一旦发生了,就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你。你以为你走出来了,一回头,它就在那儿。

爱情是一种责任。赵烜永一直这样告诉自己。

可他也知道,有些责任,不是一句“我愿意”就能扛得住的。

那个从未见过这世界一眼的孩子,成了他一辈子的噩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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